第1697章 出征与告白(2 / 2)
李效却从外面回来,急匆匆跑了楼,脚步声很重。
司玉藻和宋游都看着门口。
李效慌乱开了门,鞋子也顾不脱,把一叠报纸交给了司玉藻:“大小姐,打仗了,打到徐州了。”
司玉藻和宋游急忙去翻报纸。
——*——*——
半个月之后,司玉藻的学校停课了,圣德保医院也关门了。
因为报界号召医生前线做医疗后勤,圣德保八成的医生报了名,而在校的学生也报了九成。
司玉藻也报名了。
海的医学堂不多,前线急缺医护人员,二年级以的学生,全部可以充作正规的医护人员。
司玉藻要去,宋游和李效没有拦着,他们俩也报名参军,被邓高纳入了自己的亲卫团。
这件事,邓高跟司行霈通了电报。
司行霈说,保家卫国是每个人的责任,司玉藻已经成年了,她有权力去保护她的祖国。
司玉藻很感动,觉得她父亲信任她,疼爱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新加坡也起了战火,日军正在试图攻占新加坡,司行霈分身乏术。
让司玉藻回家,和让她留在国内,对她而言是一样的。
司行霈早年说过,将来一旦有了战事,他的孩子们要全部战场,他从不食言。
“......你和小姨留在海,法租界还是很安全的。”司玉藻临行前一天,对女佣渔歌道,“一旦有事,记得去找张叔叔。”
渔歌不停的抹眼泪。
“大小姐,你能不能不去啊?你是女孩子,让他们去好了。”渔歌哭道。
司玉藻摸了摸她的头:“傻话!等海也陷落了,谁管你是男的女的,一样是死。不想死,要冲去战斗。我是医生,如果我是普通学生,我绝不搀和。”
渔歌拦不住她,还是不停的哭。
张辛眉一直没有来见司玉藻。
这半个月,他应该知道司玉藻会战场的,也知道宋游和李效已经去邓高的部队里报到了,但是他没来。
司玉藻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结果,后勤医疗队出发那天,司玉藻站在队伍里,张辛眉来了。
他是跟着市政的人一起来做动员的。
动员结束,家属送别的时候,他走到了司玉藻跟前。
他伸手,将她的军医大褂整了整:“很不错,很威猛嘛。”
司玉藻看着他:“张叔叔......”
她心酸涩得厉害。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拥抱他,因为战场炮火无眼,她虽然是做后勤,却也可能面临生死。
若她死在了战场,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张叔叔了。
“我不是军人,不能离开海。”张辛眉伸手,弹了下她的衣领,“真羡慕你,能到前线去战斗。你即将是英雄,玉藻!”
司玉藻明白,张辛眉是地下工作者,他的战场一样残酷,而且是在海。
他不能离开这里。
他没有阻拦司玉藻,正如司玉藻所言,他知道这是她的责任。
她姓司,她父母从小告诉过她,司家的人要顶天立地。
她的同学和老师们都了战场,她身在这样的环境里,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所以,张辛眉没有来阻拦她,也没有说什么泄气的话。
国难当头,任何的柔情都要退居二线。
“次你问我,有没有秘密要告诉你。”张辛眉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很平缓。
司玉藻抬眸看着他。
他却突然俯身,亲吻了她的唇。
四周的人全看到了,有人发出了叫好声,有人在偷笑,一阵哄闹。
司玉藻却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
张辛眉的唇,久久流连,像是要牢牢记住她的味道。
最后,他在她的耳边说:“等胜利的时候,你活着回来,我把秘密告诉你。我有个秘密,关于你的秘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听。”司玉藻的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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