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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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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得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

这已然是被说烂讲透的道理,苏小七一直晓得,只是当下又实践了一遍儿罢了, 心中有怒气, 也有欢喜。

她虽然得了积分, 却不是因积分欢喜。

而是因败给了黄鲁直, 心有不甘,怀揣耻意。

因为她实打实的讨厌雄娘子,也不愿作假的行那容纳万物的圣母之举,所以连带着明知他那些龌龊事儿, 还违背原则为其提供庇护的黄鲁直, 也带着气恼鄙夷的情绪。

他自有他的歪理,那苏小七也可固执己见, 看谁笑到最后, 看看什么叫天理。

当下司徒静听到苏小七的询问, 便将那当成一道考题,当成苏小七大失所望的质问, 怒不可遏的训斥。

她转过身来,看着雄娘子,双眼泛红,满面羞赧, 大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苏小七哪里碍着你的事儿了?”

“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做, 让我很丢脸, 很难堪?”

雄娘子原本的淡定松动,神色染上几许慌张,“我,我只说摘了七号的面具,也没想着会是她,这面具又...又不只指脸上所带的,货真价实的,也可以是易容表象,虚假作态,总归是.......”

苏小七听不下去了,啧了一声,使劲儿呼出一口气,否则觉得憋屈的要背过气儿去。

“你真该自己听听,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易容表象,虚假作态?”

苏小七上前一步,嗤笑一声,讥讽着,质问着,“你又何尝不是易容改貌,活的好生窝囊憋屈,莫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儿,才会十几年如一日靠着假皮度日,小心翼翼,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看不出端倪?”

众人听到苏小七的话,脸上皆有震慑之意,在场之中,哪怕是善于易容术的苏蓉蓉,也没有察觉,这司徒静的父亲,竟带了个假面具?

司徒静听了苏小七的话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应是凑近些看个清楚的,却心慌的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不敢设想,自己虽不曾见过几面,却彼此作为精神慰藉的父亲,从来都是带着假面具来见自己?

苏小七过完嘴瘾之后,下意识瞥了司徒静一眼。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原先倒是可做到毫不在意,可司徒静毕竟是与父母割裂开来的独立生命体,但凡她性子上有一点点儿像他们,苏小七都不会护她走到今天,可是在她义无反顾的,至诚笨拙的挡剑之后,苏小七此刻自是无法在众人面前拆穿雄娘子的身份,尤其是在司徒静面前。

以她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是雄娘子的女儿,还是水母阴姬的女儿,这命也就到头了。

所幸那雄娘子又将战火引到了苏小七身上,从而岔开了话题。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夜探神水宫莫不是为了那天一神水,挟了静儿出来,又是有什么目的?你要是问心无愧,何至于也带着面具?”

苏小七抚上了面具,轻哼了一声,“我可以说自己盛世美颜,倾城绝代,也可以说自己面目可憎,青面獠牙,总归是不想让人看到,我这种意图表露的明明白白,说的清清楚楚,但是他们不会因为我带着面具,就不认识我,因为带着面具的我,就是我本身,最大的特征。”

“但你呢?”

苏小七反问完,紧接着又撂下一句,“算了,我根本不在意,你也不用向我解释。”

雄娘子也许突然明白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意义和幸福感,也想着去抑制心底的带恶的种子萌发。

但没办法不是吗,没意义不是吗?

他就是早早的犯了错,致命的那种,可死的却不是他,反而是他因一时兴起,玷污欺辱了的那些人。

苏小七身前站着楚留香众人,纵使他和黄鲁直加起来在武力上稍有优势,却也不可能突破司徒静的阻拦,因为他也看清了,不管司徒静会选择假如哪方战局,定然是不会允许自己伤害苏小七的。

所以他此刻是破罐破摔的大声质问,“那你到底为何潜入神水宫,为何挟了静儿,行踪诡秘,像个妖女。你自认能护她多久,没想过会害她姓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苏小七与看向她的司徒静四目相对,对方显然还没从自己爹一直是易容的震惊状态里抽离出来。

“我潜进神水宫是天意,老天安排的我遇到的司徒静。”

其实是系统安排的,任务驱使的。

“算了,太文艺的你也听不懂,那我换种简单的说法,我觉得神水宫有趣,未经允许擅闯私人领域,我的错,我认,但是你大可以问问司徒静,是我挟了她出来,还是她自愿跟着我离去。”

“另外像你说的,司徒静想逃离,我既赎她不出,必然带她潜行,往后日子天涯海角,海阔天空,哪里去不得,即使不躲躲藏藏,大大方方的活在阳光下,几日,也好过须臾数年。”

“若是有人要她性命,你力所不逮,又当如何?”

“若是我哪时糊涂了,兴致高昂,犯傻的说要护她全然无虞,那即使保不住她性命,也不让她死我前面,你又是否可以?”

你是否可以为了自己的女儿,违抗偌大的神水宫的围堵追击,愿意直面神水宫的威逼,当前解决,为司徒静以绝后患?

司徒静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雄娘子,握紧了垂在两侧的拳头,心底冷的很。

纵使司徒静认定苏小七有理,也喜欢跟她们在一起的感觉,但父亲总归是父亲,割不断的血脉至亲,永远是她心里最后的依靠。

但现在事实好像证明,她注定漂泊,无依无靠。

众人没想到一场游戏会玩到这步田地,当下静的可以,四处弥漫着压抑和尴尬的气息。

苏小七环视一圈儿,当下也懒得猜众人是如何作想,如何看她,只是唤了声阿飞。

“像我这样的妖女,想来难以讨喜,既然如此,不如快快离去,也求个自在洒脱,无忧无虑。”

“阿飞,我们走。”

楚留香拉住苏小七的手腕,无奈的皱了下眉,“深更半夜,你也不怕野狼下山,再给你叼跑了?”

[放这里?怎么放这里,放这里不管,你再被狼给叼走了!]

这话倒是熟悉,不正是那晚在京郊,楚留香中毒昏倒醒来后,苏小七对他说过的嘛。

苏小七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来就来,全当加餐了,反正我和阿飞也正是长个儿的年纪。”

阿飞闻言,认真回道,“尽量还是避开吧,饿了我给你打两只兔子。”

毕竟在阿飞看来,狼肉不怎么好吃,而且除非生存必要,打起来太费劲。

许是阿飞将苏小七的玩笑,用太过认真的语气回复,当下凝滞的气氛竟有稍许松动,众人也没了刚刚尴尬的感觉。

而司徒静则是躲回了马车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众人四散休息,睡没睡着,都假装没看见雄娘子先是拉着黄鲁直到林后窃窃私语,随后再上马车,将司徒静带到远处商谈许久。

苏小七不愿保持姿势假寐,实在太过累人,便起身往相反的一处去,见到一汪湖水,映着银灰色的月光。

她坐在湖水旁,双手后撑,上身后仰。

苏小七:唉,真是好好的玩个游戏,要是他不作妖,我哪里会闹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道那雄娘子到底会跟司徒静说些什么。】

【总不会还是宿主的坏话吧。】

苏小七笑了笑:那感情好,要是司徒静真被他说动了,那我还轻松不少,总比在这儿吊着,不上不下的强。

苏小七:人啊,虽说害怕分别,但是也更害怕亏欠吧。

【但是就算她不上前来,宿主也不会有事儿,她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还增加了战斗的难度呢!】

苏小七啧了一下:是增加难度,不增加难度,哪来的五十积分啊。

苏小七:再说了,我欠的又不是她的命,而是.....心意。

苏小七长叹一声,向后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那半圆不圆的月亮,再次怀念起在花府屋顶上赏月的晚上。

于当下的波澜壮阔相比,那几日真可谓是岁月静好,虽然有降临异世的些许无措,但好在遇上的是花满楼,破案中间,也有陆小凤跟着插科打诨,不仅如此,她还有一个体贴懂事的好儿子,简直不要太美。

明天应该就会跟雄娘子他们有个分晓,如果雄娘子要带走司徒静,而她也愿意的话,苏小七不回多加阻拦,因为这是她的选择。

回到京城之后,她要想办法触及更多的积分任务,接触更高星级的任务对象,从而触发更多的悬赏任务,这样才能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确保可以买到积分商城的所需物品。

对了,阿飞也要好好安置一下,是让他继续跟着自己东漂西晃,还是给他找个能锻炼的地方,学习成长一下,她更要仔细思考思考。

阿桶看着他家宿主难得摆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淑女模样,颇为担心。

【宿主,没事儿的,第一次对上黄鲁直这样的选手,你已经很不错了。】

苏小七:虽然你很正经的安慰我,但也正是因为你这么正经的安慰我,让我心里百感交集。

【为什么,不像宿主你的性格啊,宿主您应该是打不死的小强,自信界的常胜将军啊!】

苏小七:我只是突然思考起一个颇为重要的问题。

【什么?】

苏小七:我来这个世界也其实也只一月不满,前前后后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可能是因为路上遇到不少好人,助力,我承认有时候有那么一丁丁飘飘乎不知所以,但我近来抽到的东西,属实都是易耗品。

苏小七:除了内力,医术,易容,轻功,悬浮术,鼓风机和天山折梅手的秘籍,其他的都是用一次少一次。我不能将心思放在上面,也不能松懈下来,毕竟这些要是用完了,我在积分商店里买,也不知道能不能一直买得起。

【不是还有那个(阴封解)吗?】

【这个可算是个好东西了,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

苏小七无奈的叹了口气:关键是这东西不像内力和天山折梅手一样,可以自身驱动,化为己用,而是要靠燃烧积分来驾驭。

苏小七:这到底是个武侠的世界,若是后面儿我再只能抽到些修仙的东西,却没办法汲取天地灵气,只能靠燃烧积分,那是绝对不行的。

苏小七:所以我必须尽快扎实自己的功法,提炼纯源内力,吃透天山折梅手。

【看到宿主这么用心,还有这番觉悟,我也就可以放心的说一个秘密了!】

苏小七挑了挑眉:你还有秘密?

【那当然了,谁还每个秘密了,但是我的这个秘密跟宿主有关。】

【其实是这样的,每天早上的转|盘抽奖,其实不是一直有的,这相当于一个新人补贴计划,到第四十九天后,任务者的轮空几率就会大大提升,也不是说撤销,但抽中的概率,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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