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往事(二)(2 / 2)
五婶儿失去了耐心,把三凤松开,三凤一下子就歪倒在台上,尝试了几下,爬不起来了。
“你到这个地步了,还在包庇那个野男人!我看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可惜人家有婆娘有娃儿,就馋你那身子!你看看,他站出来替你说一句话了?”
五婶儿这么一说,再次缩小了怀疑对象范围。准确的说,是点
了某个人的名。
人们把目光都聚焦在台上特派员的身上。没错,年轻干部和老师们,有婆娘有娃儿的人,只有他!
居然是特派员,这是整个乡最大的官儿了。
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如果是个普通人就罢了,捆起来打个半身不遂,但是是特派员,这么大个人物,敢不敢动他?
可他侮辱民女,这是大罪!法不藏奸,管他多大个人物!
议论声此起彼伏,五婶儿敲响锣鼓,将现场安静下来后,冲到特派员身前,大声质问:“特派员,你刚才说的话,你还记得不?”
特派员不说话,台下却是此起彼伏的声音:“糟蹋民女,自当枪毙!”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民愤四起,民兵冲了出来,将特派员押了起来。
二话不说,他被捆绑起来,吊在麻柳树上,脚离地两尺的距离。
最先上手的自然是“受害人”五婶儿和李大狗,五婶儿脱下自己的鞋子,抽打特派员,说他搞破鞋,就该用破鞋来打。
这不痛不痒的,李大狗自然不同意。他拉开五婶儿,抄起一根粗棍子,横扫了过去。
随着一声惨叫,特派员的双脚从膝盖处断了!
但是他没有停
止,继续用木棍抽打特派员。台下悄然无声,但是谁也没有上去阻拦。
“别打了,不是他,不是他……”
三凤爬过去,抱住李大狗的腿央求着。
“贱人!你还在给他说好话,贱人!你和他一起死!”
“你给他送鞋垫!你都没给我送!”
“他给你送围巾,送书,深更半夜和你在保管室搞那事!”
……
一条条罪状被李大狗罗列出来,恨意更浓,他挥着木棍,抽打特派员,还不忘给三凤来几下。本来就虚弱的三凤晕倒在特派员的脚下,特派员的血滴落到她的脸上……
特派员的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再打下去,估计要成肉饼。李大狗还是不解恨,将他放下来,特派员瘫软在地,李大狗对着他的脑袋,高高举起了木棍。
这一木棍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停手!”一个男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穿青蓝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跑了上来。
“不是他干的!”这个男人大声说,“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你们抓错人了!”
李大狗手中的木棍,硬生生地被这个男人拦下。
我看着这个男人,呆若木鸡。
他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爷爷,顾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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