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1 / 2)
就在叶无坷接了归元术等人去往林州的时候,他分派出去的斥候队伍也在抓紧搜查那些黑武人的下落。
这些黑武人非比寻常,如果真的是那支铁浮屠骑兵的人,那来意也就显而易见了。
黑武只有一支重甲骑兵,所以领兵的将军必然是黑武汗皇深信不疑之人。
黑武只有一位武道亲王,就是铁浮屠的大将军......阔可敌金叶。
如果来的人真是阔可敌金叶,那目标除了叶无坷之外也没什么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阔可敌金叶是阔可敌厥鹿的父亲。
阔可敌厥鹿,就是那个被叶无坷千里追杀的黑武世子。
但如果这推测是真的,就说明黑武内部出了很大问题,阔可敌正我深信不疑之人,出了很大问题。
铁浮屠没有随黑武汗皇南下去漠北,这直接导致了阔可敌正我死在了漠北。
现在叶无坷他们都已经能猜到,回到黑武红城主掌朝权的必然是那个叫阔可敌珈逻的女人。
而现在阔可敌金叶却到了大宁,似乎预示着黑武之内的权力斗争已经分出了胜负。
阔可敌金叶失去了铁浮屠大将军的位置,所以才会到中原来为他儿子报仇。
叶无坷杀阔可敌厥鹿不是今年的事,甚至不是去年的事。
阔可敌金叶今年才来,显而易见除了报仇之外还有其他因素,且是更大的因素。
这支黑武精锐队伍到了大宁,有极大可能是被珈逻逼迫来的。
所以金叶未必有后援,他是一支孤军,他只有杀了叶无坷才能回到黑武立足。
叶无坷还在脑海里推演了一下当时的场面,这场面中的珈逻虽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但显然已在权力巅峰。
她能逼迫金叶来大宁,就说明她已经从金叶手里将铁浮屠收服了。
基于这个可能来推算,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金叶站错队。
黑武之内想杀阔可敌正我的人比大宁想杀阔可敌正我的可能还多些,想法做法还要狠一些。
那位帝王过于玩弄权术,整个黑武之内的贵族全都生活在他的威压和阴影之下。
别说那些贵族,最终看起来都和他站在一起的剑门难道就不想他死?
金叶可能押宝了阔可敌君侣,也可能押宝了阔可敌夜澜,但不管是谁,他一定没押宝珈逻。
这种情况下,金叶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靠着他在军中巨大的威望与珈逻对抗,不只是不服从珈逻,还要夺权。
二是向珈逻表示臣服,毕竟他只是不想让阔可敌正我继续坐在汗皇宝座上。
可如果金叶选择的是二,那就说明他确实没有反心所以下场一定好不到哪儿去。
他可能是自己辞去了铁浮屠大将军的职位,也可能是被珈逻在短短不到一年之内就架空了。
以他的性格,大概会自己提出来大宁为他的儿子报仇。
而珈逻的眼中钉肉中刺,何尝不是叶无坷?
不管是金叶死在了大宁,还是金叶成功杀了叶无坷,对于珈逻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些,叶无坷就觉得等解决了大宁之内的麻烦应该去给珈逻好好上一课。
但接下来他有两件事必须先做。
第一件事就是把阔可敌金叶翻出来,而要翻出阔可敌金叶首先要把不问堂翻出来。
黑武入关了多少人现在无法确定,但肯定不只是看到的那些。
只抓了那些人就会有疏漏,把不问堂翻出来才能把所有入关的黑武人都翻出来。
所以叶无坷打算去会会那位司马家的大当家。
这件事,还是得从江湖入手。
而江湖事,离不开的人就是东广云汇的少当家曹懒。
高清澄已经离开林州,她要做的就是把江湖翻一翻。
辽北道这边的官商勾结如果说是对大宁律的不敬重,那不问堂和其他一些江湖势力也勾结其中,那就是对廷尉府的不敬重了。
曹懒跟着高清澄去办事,叶无坷也找到了一个人。
谛听少当家,那个看起来永远那么识时务的姚思渺。
在叶无坷面前,姚思渺的表现相当于三个余百岁。
叶无坷要坐下的时候,姚思渺就先一步将椅子为叶无坷拉开。
叶无坷看向茶壶的那一刻,姚思渺就的手就已经到了茶壶位置为叶无坷倒茶。
叶无坷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知道自己该保持什么距离。
不得不说,如果每一个当官的身边都有这样的商人,那被拉下水的可能实在是太大了。
姚思渺恭恭敬敬的站在叶无坷身边,态度端正的好像叶无坷是他老祖。
“明堂,关于不问堂的事我知道的其实不算多,但哪怕只是道听途说不见得能当真的事,我也会向明堂一字不差的禀报。”
他没有向其他人那样时不时的就偷看叶无坷一眼,他对这位封疆大吏始终保持着最大程度的敬畏。
“不问堂崛起于楚中期,有人说是楚末,但在我看来,楚末只是露出水面了,而不是崛起。”
姚思渺道:“从生意上来说,不问堂其实和谛听有些重合,但实际上,谛听和不问堂相比就像是有人建造了不问堂之后把边角料用来捏了个谛听。”
“实际上,谛听能做的生意都是不问堂不屑于做的生意,所以连生意上的事,我们也是捡人家的下脚料来吃。”
叶无坷问:“不问堂的生意你们抢过没有?”
姚思渺马上解释道:“是这样的,明堂,我们的生意只要能做的,就肯定是不问堂不要的。”
叶无坷:“你们就没有主动去做过什么生意?都是等着人家上门?”
姚思渺:“如果我们主动做生意,那谛听可能早就被人家灭了。”
叶无坷问:“为什么江湖客人人都能找到谛听,却找不到不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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