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时间流逝之光(2 / 2)
这就像你看到一只仓鼠双手合十,然后在胸口画了有一个十字,嘴巴还连连有词,可你怎么都无法将它和最虔诚的极度徒画上等号。
时之祭司手中提溜着的怀表已经放在了那青年面前,在他那惊恐的眼神中,怀表的外壳就好似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操控,缓缓打开,其内的表盘在接触到外界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了缓缓转动。
“时间之神啊!请聆听我的召唤!让眼前这个罪人,得到他应有的惩罚吧!!”
随着时之祭司的怒喝,那表盘上的指针越转越快,仅仅一个呼吸以后,指针的转动就好似赛车上的码表,已经转成了一个光洁的圆盘,原本温暖的阳光在照耀到那圆盘后,反射出来的,却是一种冷冽的银光,仿若来自地狱九幽。
当那光线照射到那青年的瞬间,就好似有生命一般,将他全身包裹,伴随着时之祭司口中声音越来越嘹亮,越来越癫狂,那被银色光辉包裹住的青年发出了凄厉的惨嚎声。
“这...这一点都不科学!”
赛兰蒂斯的眼中迸射的幽光,她想都没想,抬手就为在场所有人都套上了一层灵能护盾。
“这让本虫皇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呵呵,以女王大人的名义发誓!本虫皇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第二母虫皇的手爪捏的嘎嘣作响,看向时之祭司的眼中燃起幽蓝色的光焰。
只见那青年在银色光辉的照耀下,就好似经历了时间的洗礼,他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原本紧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了点点黑色的老人斑,血管像是枯藤般,凸显在皱缩的表皮之下。
曾经饱满的胸肌开始泄气般猥琐,锁骨在苍白的皮肤下突兀成嶙峋的山丘,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灰雾,就好似时日无多的老人。
原本一头乌黑的短发也在瞬间变作银色,又紧接着变为灰白,最后一根根脱离了脑袋的束缚,随着微风,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飞絮,消散在了空气中。
最恐怖的,是关节处的变化,原本在时之祭司的手中他还能挣扎一二,可随着身体上的老去,他仅仅是动一动手臂,就传来了刺耳的骨骼碎裂声,他的腿,膝盖,手臂就在一声脆响中,垂落了下去,再也无法挥动分毫。
那原本能够支撑身体的颈骨,在最后的两下挣扎中断裂,肌肉纤维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一根根断裂,随后是干涸的皮肤,裂开时,原本应该直冲天际的鲜血就好似陈年腐尸体内的血块,压根就没有了丝毫的活性,随着身体的下坠,散落了一地。
短短数秒钟的时候,一个活生生的精壮青年,就成了一名暮暮老者,更是身首分离,仅剩惨败的头颅和一截脊柱依旧被时之祭司抓在手中,向着那些跪伏的信徒们,展示着神教的威严。
“这!就是不敬神教的下场!为神教战至死亡,你将获得真神的赐福,即便死后,也能获得荣光,可如果你们枉顾神教利益,怯战怕死,甚至投降于敌人!那你们将受到真神的惩罚!即便是死,也别想获得安宁!”
时之祭司抬手将那头颅丢向那跪伏着的信徒们,眼中满是冷冽,而那些信徒们将头埋的更低了,即便那尸体上的血水撒在自己身上,也没人敢伸手擦上一下,口中疯狂念诵着神教的各种教义,似乎这样才能向真神忏悔,自己并没有贪生怕死。
“都给我起来!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将那些渎神者送给真神!用你们手中的刀枪,告诉他们,真神的荣光到底是什么!”
随着时之祭司的声音撕破苍穹,一名接一名的教众从地上站起,手中紧握着自己的武器,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又开始列队的怪物们,眼中已尽是决然。
前进也是死,后退也是死,既然如此,那就最后疯狂拼一把,如果能够将那些丑陋狰狞的怪物杀死,最起码还能在这星球上苟活到弹尽粮绝,最起码,不会步上那青年的后尘。
“兄弟们!冲啊!就算是死!我们也要让真神明白,我们不怕死!”
“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种族!杀啊!”
“来吧!杀了我,这样就算我死了!也是为了神教去死的!哈哈哈”
...
“别说你了,我也感觉有被冒犯到,这让我也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看着那些一脸狰狞,已经被死亡刺激到癫狂的邪神教教众们,赛兰蒂斯的眼中亮起了幽蓝色的灵能火焰。
她的双眼仿佛穿越了时间,看见了数万年前,那被宗教信仰裹挟的本族先辈们。
当年,那些老家伙可比这些人疯多了!没事儿就祭献个几颗星球,但凡是不信教的,都成了献祭台上的亡魂。
“所以说嘛!邪教什么的,都他妈不应该出现在星空下!信教不如信自己!”
第二母虫皇抬手打了个响指,早已等待多时的虫族大军齐齐仰天嘶吼,将自身的气势尽数释放了出来,一时间,无数的咆哮声甚至汇聚成了一道道无形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冲刷而去,所过之处,那些坦康丘族建筑物上的玻璃水晶尽数被震成了碎屑。
“本虫皇大人心善的很!所以决定送他们去见那该死的真神!小的们!上!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虫潮再次翻涌,撞向了对面的人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