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雨水10(1 / 2)
如果是别的罪名,苏令瑜还不会惊讶得如此明显,但如果沈荣枝的姐夫曾经是刺杀双圣的刺客,她怎么还会好端端坐在这儿?
苏令瑜愣住得太明显,沈荣枝立刻解释了一句:“不是亲的,他妻子是我密友,说起来是叫姐夫而已。他是家里被贬下来的,对皇后有怨气,当年妻子都怀有身孕,他一听说皇后和陛下一起出巡经过附近,就不管不顾要去刺杀,最后当然是给皇后身边的高手擒住了,当众即刻枭首,审都没怎么审…我赶去帮忙给他收尸的时候,却已经谁也找不到了。”
“谁也找不到是什么意思,你那朋友也不见了?”苏令瑜心想,这不见的意思恐怕就是也死了。沈荣枝点头,“听闻皇后虽没株连问罪,却在行刑之后,让人立刻用布包起刺客头颅,送到了他家中。我那朋友开门接过时,血淋淋,还是热的,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哪里经受得住这个?她揭开血布,一见是自己丈夫的头颅,惊呼跌倒,临盆难产,命没保下来,还是邻舍帮忙收殓的。等我再去问时,生下来的那个孩子也已经被人抱走,说是给无子富商买去,到底不知去向。”
苏令瑜皱眉道:“那你缘何觉得那是慧清?”
“长得太像了。”沈荣枝提及此事,愁眉不展,“前次来长安见到他,我便惊觉此人跟他父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之后留意探听,得知他是二十年前天后娘娘出巡时带回来的弃婴,交给白鹤寺住持抚养,如此一来,便有八九分确定,想来当年是天后娘娘留他一命。”
苏令瑜重新把勺子拿起来,搅了搅面汤,沉吟片刻,“他如今倒也过得不错,这事细究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只是看一看,他没事也便罢了,了我一桩心事,想起你能知道得多些,便问一问,他如今在白鹤寺供香修行,应当没什么为难危险之处吧?”
苏令瑜心想现在是没有,以后可真不一定,长安不事生产的僧道已经够多了,天后设立白鹤寺的真意可从来不是再养一批光吃粮食不种地的人。但她不能这么说,想了一会儿以后,抱着反正事已至此不如让沈荣枝心安一二的想法,半真半假地道:“天后和公主都很看重他,前途不会太差的。”
她这话说得模糊,但在沈荣枝听来,就是慧清这辈子不愁了的意思,也就松了口气,她交代完自己来长安的事,便话锋一转,问起苏令瑜的事来,“最近那桩在城外挖出好些个死人的案子,是你在办不是?”
苏令瑜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点点头,“我在跟,刚有几分头绪,大理寺上下都紧张得很。”
沈荣枝接着问道:“你不受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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