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护短是我们列宾美院传统美德(1 / 2)
三人自然而然在别墅里吃火锅。
虽然司南不会做饭,但煮火锅对她来说已经轻车熟路了,毕竟之前和上官筠在公寓里经常吃火锅。
她熟练地烧水、放入火锅底料,随后将切好的食材一股脑倒进锅中,任由它们在沸腾的红油中翻滚。
南宫遥虽对美食颇有要求,但见司南专注的神情,也不忍破坏这份温馨,只笑着夹起一片涮好的肥牛送入口中。
她不停地跟司南分享春节假期在南城和泉城游玩的趣事。她眉飞色舞地描述,加上她的情绪感染,也勾起司南小时候的一些回忆,还有兴致跟她展开聊一些。
不知不觉三人畅谈到深夜。
待南宫遥和安德烈离开,司南把锅盘碗碟冲了一下之后,放进洗碗机。
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梳洗一下,她便赶紧上床睡觉。
这段时间,她刻意收起对南宫适的各种复杂情绪。在纽约时还好,每天沉浸于创作中,只有在睡觉前,才会拿出手机,就着与他的对话框微微发呆。
可如今,置身于他的别墅里,那些与他一起度过的回忆便如同漏水的麻袋一般,无论她如何努力地去堵,思绪总会在不经意的角落里溢出来,捂住这边,漏了那边,让她无法自拔。
时怨时念,怨时,她安慰自己他也很忙,情况特殊;念时,她又劝说自己不能恋爱脑,或许他也并不爱自己。
无论她如何努力地去克制自己的情感,心口总是会不自主地感到闷痛,呼吸也仿佛被堵上了棉花一般难受。
都说爱会让人变得卑微,她一直隐忍着自己的情感,不想表露出自己对南宫适有多深的爱。
司南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烦闷地把被子捂住自己的头,直至有些缺氧,迷糊过去。
*
次日上午,司南推开工作室的门时,正撞见谢尔盖举着沾满颜料的刷子戳画布。
“您再戳下去,涅瓦河都要被捅穿了。”
老头儿听见动静也不回头,气哼哼地说:";纽约的鸽子都孵完两窝蛋了?";
司南忍不住噗嗤一笑,她走到工作台旁,将一瓶精心挑选的泸州老窖轻轻放下,说道:“看,我特意给您带了灵感燃料,这可是从川城远道而来,飞了一万公里的哦。”
谢尔盖像闻到鱼干的猫似的窜过来,银白胡子差点扫到调色盘:“狡猾的小姑娘!”他忽然眯起眼凑近酒瓶。紧接着又立刻转身,银胡子翘得老高,悻悻然的样子:谢尔盖背对着她重重哼了一声:“冬宫那幅《黑海风暴》的裂纹都比我脸上的皱纹深了,你倒是舍得回来?”
谢尔盖闻言,立刻像闻到鱼干的猫一样窜了过来,他的银白胡子差点扫到调色盘上的颜料,嘴里还咕噜着:“狡猾的小丫头!”
他瞪大眼睛,眯起眼凑近酒瓶,仔细地端详着。
紧接着他又立刻转身,银胡子翘得老高,脸上露出一副悻悻然的样子,背对着司南重重哼了一声:“冬宫那幅《黑海风暴》的裂纹都比我脸上的皱纹还深了,你这小丫头倒是舍得回来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