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离间不成再火攻(2 / 2)
“大王!”
斛律金猛然起身,复又单膝跪地,抱拳诚恳:“大王,末将并非怪罪大王的意思,但凭大王军令,赴汤蹈火,也是万死不辞!”
帐中从将立刻跟着半跪到地,相继说出。
“末将谨遵王命”
“但听王令。”
高欢箭步上前,双手扶斛律金起身,再一一搀起其他从将,笑中带着泪泣:“好,好,诸公如此,实乃孤之幸矣,魏之福矣。”
翌日晨曦,高欢亲临阵前指挥。
祖珽携着一卒随行,持节策马到了玉壁城门前,对城守军大喊:“魏仓曹将军祖珽,奉王命前来,请见韦城主。”
韦孝宽随传令兵疾步登上城楼,凭栏远眺。
只见城下二辔并排,其后两百步开外,仍是压漆漆军阵绵延不绝,旌旗猎猎逐风,刀枪如林折射初阳。
祖珽大声喊道:“君孤守玉壁多日,也不见西方来援,不过孤城一座,何不早日投降,免去刀兵之祸,亦可保全城百姓性命无忧。”
韦孝宽拍垣冷笑:“哼,我玉壁城池坚固,兵粮有余,尔等要攻城,自己劳苦攻打便是,我军凭城逸守,又何惧怕?
倒是听闻,尔军中疫病横行,何不速速离去,以免自取其祸。我,韦孝宽,乃关西男儿,宁死不降!”
韦孝宽话音未落已挽弓搭箭,寒芒直指祖珽咽喉。
祖珽见状急勒马头,战马长嘶人立,堪堪避过城上箭矢,甩下一句:“韦城主独领荣禄,犹可死守,尔等军民,何苦相随入水火中?”
便疾驰回营。
高欢倒不意外韦孝宽不降,正准备再下攻城之命时,祖珽又说道:“不若用离间计?”
“离间计?”祖珽虽是偷癖成性,但也才华横溢,高欢也就静静听他说来。
“属下恳求大王颁下赏格,在锦帛写下‘能斩韦城主来降者,拜太尉,封开国郡公,赏帛万匹’,在射入城内,定有贪慕者,自取韦孝宽人头。”
“也好,来人,按祖珽所言去做。”
几十段锦帛射入城内不久,又由城上射了出来,背面还补了一句:“能斩高欢者准此。”
高欢于虎凳上静静凝着几个字,轻笑道:“祖珽啊,你的办法不奏效啊!”
“来人,押韦子迁去城下,韦孝宽再不开城门,就地格杀。”
却没想到,人刚到城下,城上直接又是一通箭雨。
旋即转头怒令:“攻城,继续猛攻城垣缺口。”
霎时,军鼓轰鸣震天,令旗扬飞翻卷,东魏兵又开始了迅猛攻势。
火石倾泄如流星,箭矢带火摧向断阙木栅。
韦孝宽早就在各木栅临防之侧,备下数口水缸,只要有木栅有燃火之势,守军便迅速以水浇灭火源,又发重弩箭雨压制东魏攻城。
只是水缸见敌,守军开始来回于井中取水,又要抵御攻城之势,东魏持续猛攻,城内守军渐感吃力。
如此,东面两处城阙木栅,终于燃起火势,待木栅燃尽。
东魏兵将五列云梯捆缚一起,开始沿梯缓攀,攻向城中。
韦孝宽一边指挥,一边嘶吼:“放箭!长枪刺敌!”
忽的想到今日高欢临南指挥,旋即转身对副将说道:“你留在这里,务必严守缺口,我先去南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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