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灵韵盛会同门暗斗》(2 / 2)
林恩灿微微皱眉,心中虽对这突然的质问感到不悦,但仍保持着礼貌,拱手说道:“杨前辈,我与勇烈兄相识已久,承蒙他信任与托付。我参加此次盛会,一来是为了帮勇烈兄完成心愿,二来我也想以武会友,见识一下杨家的高超武技。我定会遵守盛会规则,绝无冒犯杨家之意。”语气不卑不亢,眼神坚定。
杨宏业冷哼一声,不屑道:“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些鬼话?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说不定是哪个心怀不轨的势力派来的奸细,妄图窃取我杨家武技机密!”说罢,他一挥手,身后随从瞬间抽出武器,将林恩灿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这时,杨勇烈匆匆赶来,看到这场景,心中大惊,连忙上前挡在林恩灿身前,急切道:“父亲,此事是我恳求林兄帮忙的!林兄绝非奸细,他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为人正直,实力也不容小觑。此次参赛,他定能为我们杨家争光!”脸上满是焦急与恳切。
杨宏业瞪着杨勇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逆子!你自己丹田被废,还不够丢人现眼吗?竟还找来个外人参赛,你把杨家的颜面置于何地?你忘了自己被逐出家族的耻辱了吗?”
杨勇烈咬咬牙,眼中含泪,却挺直了脊梁:“父亲,我从未忘记那些耻辱,但我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为家族出力的机会。林兄参赛,是我最后的希望,他若能夺冠,也能让家族看到我的眼光,看到即便我不能修炼,也能为家族做出贡献!”
就在此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哄笑,杨逸尘和杨宇轩并肩走来。杨逸尘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被逐出家族的废物三弟吗?怎么,还想着回来掺和家族的事儿?你已经被家族赶出去了,没有资格报名,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在这丢人现眼。”
杨宇轩也跟着附和,满脸不屑:“就是,自己没本事,还带个外人来,真以为家族的武技盛会是儿戏?”
杨勇烈脸色涨得通红,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大哥、二哥,你们别太过分!我虽被逐出家族,但对家族的情谊从未改变。林兄参赛,对家族只有好处!”
杨逸尘嗤笑一声:“好处?我看是你心怀不轨,想借他之手搞破坏吧。”
杨宏业本就被杨勇烈气得不轻,此刻听了杨逸尘兄弟的话,更是火上浇油,正要再次发作,这时,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家的老祖宗杨振山缓缓走来,他虽年事已高,身形佝偻,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气场强大。
杨振山上前打量了林恩灿一番,缓缓说道:“年轻人,我观你眼神清澈,不似奸佞之辈。既然勇烈如此信任你,又一心为家族着想,这场比赛,便让你参加!但你需记住,若你敢有任何损害杨家的行为,我杨家上下,定不会轻饶!”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杨宏业听了老祖宗的话,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狠狠瞪了林恩灿一眼,挥手让随从退下。杨逸尘和杨宇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愤,却也不敢在老祖宗面前放肆。
林恩灿对着杨振山恭敬一拜:“多谢老祖宗信任,林恩灿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望!”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比赛又多了几分决心和压力,他深知,这场比赛,不仅是为了杨勇烈,更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要应对杨逸尘和杨宇轩随时可能使出的阴招 。
杨勇烈眼眶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的不公焚毁。他死死地盯着杨逸尘,每一寸目光都似带着利刃,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胸腔中压抑着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二哥!我杨勇烈这些年,即便丹田被废,被家族狠心逐出,可我对杨家的赤诚之心日月可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不敬,更未做过一件对不起家族的事。你为何要如此诋毁我,还这般诬陷我心怀不轨?”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满含着委屈与愤懑。
杨逸尘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虚伪的弧度,随后摊开双手,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三弟,你可千万别误会。你想想看,你突然带个外姓人来参加家族盛会,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合常理。谁能保证他背后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势力在指使?说不定你都被人当枪使了,还浑然不知。我这可都是为了家族着想,一心为父亲分忧,实在是不想杨家百年积攒的声誉,就这么毁于一旦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那惺惺作态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上前狠狠揍他一顿。
杨勇烈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双手紧握成拳,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间似乎都要渗出血来。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脚下的石板都被震得微微晃动,大声质问道:“林兄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他一心向武,为人正直善良,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心怀叵测之人。他来参赛,一是真心想帮我完成心愿,二是真心对咱们杨家的武技满怀敬仰与兴趣。你不要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就恶意揣测,随意给人泼脏水!”他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逸尘听闻此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但他毕竟是个老谋深算之人,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傲慢无比的神情,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一己私利?你倒好,还会倒打一耙。我为了家族尽心尽力,为了这次盛会,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与精力,你可曾看到?可你呢,弄个外姓人来,平白搅乱这原本好好的局面,现在居然还说我有私心?”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杨勇烈,脸上的愤怒像是被刻意放大,以掩盖内心的心虚。
这时,杨宇轩在一旁添油加醋,他双手抱胸,微微仰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三弟,你还是别再执迷不悟了。乖乖地离开这里,别再给家族添乱。这武技盛会,不是你能参与的。你找来的这个所谓朋友,也趁早打发走,免得哪天真出了什么乱子,到时候大家都不好收场。”他的语气冰冷,仿佛在对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说话。
杨勇烈转头看向杨宇轩,眼中的失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那眼神中,不仅有对兄长的失望,更有对曾经兄弟情谊的缅怀与失落:“大哥,连你也这么认为吗?我一直敬重你,即便被逐出家族,我也从未对你有过一丝怨言。可你如今不分青红皂白,就和二哥一起针对我。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真的如此不堪,如此不值得信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哀求。
杨宇轩别过头,眼神闪躲,刻意避开杨勇烈的目光,有些心虚地说道:“三弟,你别逼我。这是家族大事,我不能任由你胡来。你既然被逐出家族,就该有自知之明,别再回来搅和。”他的声音虽强装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杨勇烈看着这两位曾经亲密无间,如今却如此陌生的兄长,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缓缓说道:“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想,我也不多说了。但我坚信,林兄一定会在盛会上证明自己,也会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到时候,希望你们能为今天说的这些话,感到羞愧。”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林恩灿的信任,也有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杨勇烈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杨逸尘和杨宇轩脸上来回扫过,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你们是不是还为了家族之位?为了那个位子,你们就可以这般颠倒黑白,不择手段?”
杨逸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闪烁不定,避开杨勇烈的目光,强装镇定地反驳:“三弟,你不要胡乱猜忌。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和家族之位毫无关系。你自己带个外人参赛,还不许人质疑了?”
杨勇烈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为了家族?真是可笑至极!若是真为家族,为何要这般针对我和林兄?这些年,你们明争暗斗,家族被你们搅得乌烟瘴气,还敢大言不惭说为了家族!”
杨宇轩眉头紧皱,神色有些不自然,冷哼道:“你被逐出家族,却带着个外人来搅局,还在这里指责我们?这家族之位,自然是有能力者居之,我们为了争夺,也是为了让家族有更好的未来!”
杨勇烈怒极反笑:“好一个有能力者居之!你们所谓的能力,就是靠打压兄弟、算计他人得来的?家族未来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争权夺利的幌子!林兄实力超群,心怀正义,他参赛本可给家族增光添彩,你们却百般阻挠,说到底,不过是怕他夺了你们的风头,坏了你们的好事!”
杨逸尘和杨宇轩被杨勇烈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杨逸尘咬咬牙,恶狠狠地说:“哼,随你怎么说,反正这外姓人别想参赛,家族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被逐出的人插手!”
杨勇烈说到此处,眼眶瞬间红了,积压许久的悲愤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声音也不自觉拔高:“我怀疑是你们两个害的我丹田被废!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当初那事发生得太过蹊跷。我好端端地修炼,怎么就突然走火入魔,丹田尽毁?我四处打听,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种种迹象都指向你们!”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杨逸尘和杨宇轩,试图从他们脸上捕捉到一丝心虚或慌乱。
杨逸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却仍强作镇定,声音拔高反驳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是你的兄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丹田被废,那是你自己学艺不精,练功时出了差错,如今却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简直荒谬!”尽管他语气强硬,但微微颤抖的声调还是泄露了他的心虚。
杨宇轩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别过头,不敢直视杨勇烈的眼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三弟,你被逐出家族,心中有怨气我们理解,但也不能胡乱诬陷。这种毫无根据的指责,你还是收回去吧,别让家族的人看笑话。”可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杨勇烈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愈发笃定,冷笑一声,嘲讽道:“学艺不精?我修炼一直勤勤恳恳,从未出过差错。出了事之后,你们两个却在家族里的地位节节攀升,好处占尽。如今我带着林兄参赛,你们又这般阻挠,不就是怕我查出当年的真相,怕林兄破坏你们的好事!你们以为能瞒天过海,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你们做过的那些丑事都会被揭露!”他的声音回荡在庭院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杨勇烈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起来。他的脸庞涨得通红,那是愤怒与不甘交织的颜色,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大声吼道:“你们不是铁了心不让我参加吗?但家族的规矩白纸黑字,可从来没说被赶出去的就不能参加!只要流淌着杨家的血脉,就有堂堂正正站在这里的资格!我是丹田被废了,成了你们眼中的废人,可我有林恩灿和林牧!他们是与我生死与共的兄弟,是我在这世间最后的底气,也是我为家族争取荣耀的希望!”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在庭院中回荡,震得周围的花草都微微颤抖。
杨逸尘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但他旋即恢复了凶狠的模样,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哼,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到了极点!就算家族没这条规矩,你带着外姓人来搅和家族的武技盛会,这就是对家族无上的大不敬!你以为有他们两个给你撑腰,你就能在这肆意妄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那架势仿佛要将杨勇烈生吞活剥。
杨勇烈挺直了腰杆,身形笔直,犹如一棵苍松,毫不畏惧地直视杨逸尘的眼睛。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杨逸尘的内心深处,冷冷地说道:“大不敬?真是可笑至极!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如何为家族增光添彩,费尽心思请林兄来参赛,就是希望他能在盛会上夺冠,让杨家的威名远扬。我何错之有?反倒是你们,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不择手段,诬陷我、阻拦我,你们的所作所为,才是对家族百年声誉的亵渎,是对家族列祖列宗的大不敬!林兄他们实力超群,一心沉醉于武道的世界,不断追求突破,远比你们这些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心中只有私欲的人更配得上参加这场盛会!”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杨逸尘的心上。
杨宇轩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团,仿佛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他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傲慢与不屑,冷哼道:“实力强又如何?他们不是杨家血脉,这就是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就是不行!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无理取闹,赶紧带着你的人灰溜溜地离开,别逼我们动手,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们不念兄弟情分!”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杨勇烈仰天大笑,笑声爽朗而又充满了嘲讽。他的笑声在庭院的上空久久回荡,仿佛要将这压抑的气氛冲破。“动手?你们还想一错再错,将罪恶的行径继续下去?今天你们若敢对我和林兄他们动手,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看清你们的丑恶嘴脸,看清你们内心的贪婪与自私!我倒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们为了阻止我们,还能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还能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说着,他坚定地往林恩灿和林牧身旁靠了靠,三人肩并着肩,紧密地站在一起,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丝毫不输对面的杨逸尘和杨宇轩,甚至隐隐有压过对方的趋势 。
杨勇烈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如电,直直地逼视着杨逸尘和杨宇轩,大声质问道:“你们不是也带了外人参加比赛,我为何不能?我可听说,杨逸尘你暗中招募了擅长傀儡术的高手为你制作傀儡,杨宇轩你也从外地请来了精通丹药的老者帮你炼制提升灵力的丹药,这些人难道不是外人?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
杨逸尘脸色骤变,眼神闪躲,强作镇定地反驳:“你不要胡说八道!那是为了提升家族整体实力,与你带外人参赛的性质完全不同!”他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杨勇烈冷笑一声,嘲讽道:“提升家族实力?说得好听!你们不过是为了自己在盛会中夺冠,巩固自己的地位,满足那膨胀的权力欲罢了!我请林兄参赛,是真心为家族荣誉着想,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夺冠后能为家族带来实实在在的荣耀,你们敢说自己不是为了私利?”
杨宇轩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着牙说:“你少在这里狡辩!就算我们请了外人帮忙,那也是符合家族规矩的辅助行为,和你公然带外姓人参赛能一样吗?你别想混淆视听!”
杨勇烈毫不退缩,向前踏出一步,大声说道:“符合规矩?不过是你们自己定下的歪理!家族规矩里可没说带外人帮忙和带外姓人参赛有何区别,说到底,就是你们害怕林兄夺冠,害怕失去你们那所谓的优势!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林兄参赛一事,我绝不退让!”他转头看向林恩灿和林牧,眼中满是信任与坚定,三人的气势愈发强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