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水匪(2 / 2)
小燕子赛雅柳红三人这才作罢,只能快速下了船底取弓箭,大巫突然开口吹起了口哨,一片寂静诡异,他突然吹起口哨,永琪他们汗毛都吓的竖了起来,永琪几人刚想打断。
大巫就停了下来,随后外面摸进来一个苗疆侍卫,轻声汇报:“属下只看到两条船,船上有不少人,估计加起来有上百人。”
大巫点点头吩咐道:“吩咐弟兄们小心点,注意听命令,谁敢打草惊蛇,格杀勿论。”
侍卫悄无声息的摸了出去,小燕子三人一人抱着弓箭上来,大家拿到弓箭一下就放松了下来,大巫拿着自己的弓弩试了试后道:“小燕子赛雅柳红现在你们三个下去接替阿山,保护紫薇她们,让阿山上来,我有事吩咐他,今晚我们正好把这两船狗东西一次灭了。”
小燕子有些不愿,箫剑也附和道:“快去吧,晴儿紫薇金锁还有尔康,就交给你们三个,这次来的水匪不少,你们三个可要保护好她们。”
小燕子赛雅柳红这才准备转身,刚转身大巫又叫道:“等一下。”
随后拧身去墙角把他的琵琶捡起来递了过去,说:“把我的琵琶拿下去,这是我阿娘给我做的,千万别坏了。”
柳红接过琵琶,随后康安也把怀里的陶埙递了过去,萧剑干脆也从腰后把箫递了过去,三个女人拿着一堆乐器,急忙去和紫薇她们汇合。
随后几个男人轻声商议一番后就开始了各自行动,康安箫剑柳青带着人去了船头,大巫带着永琪尔泰还有箫晨去船尾,阿山带人围住了船身。
整个船体都围的严严实实,水匪抹黑悄无声息的离整艘船越来越近,大家早已发现,只是都在等,等最佳时机,这次由船尾先发起攻击,箫晨箭已经搭在弦上了,大巫握着箭身眼睛盯着江面,船上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每个人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终于等到大巫挪开了手,轻声吩咐:“点火”
旁边守着的侍卫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箫晨箭头包着的火油棉,箭头燃起火焰,箫晨瞬间松开手,一支冒火的箭像流星一样坠落在水匪的船上,转而船头的康安箫剑他们跟着开始放箭,一时间箭雨齐齐飞向两艘匪船,他们人数众多,武器充沛,箭雨来了一轮又一轮,水匪根本招架不住,没一会儿就死伤大半。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大巫把自己的弓弩塞到了箫晨手里后,两下脱了外衣,箫晨就要跟着他的动作,大巫脱完外衣一把阻止了箫晨的动作而后道:“我跟康安老哥还有箫剑带兄弟们下水就行了,船上你们几个守着,永琪尔泰柳青在外守,你带人检查船上有没有破损,刚那阵水匪放的箭不少。”
箫晨沉着脸瞥了眼大巫而后默默回了句:“小心!”
大巫提了下嘴角伸手捏了下箫晨手心后,检查了身上的武器,看了一眼旁边的随身侍卫,侍卫从腰上摘下一只不大的牛角,拿起牛角吹了两声,随即大巫身先士卒跳进了江里,而后康安箫剑还有阿山带着十个侍卫跟着大巫的脚步跳进了江里。
不到两个时辰这场战斗就结束了,江面上水匪尸体遍布,江水都被染红,大巫他们一行爬回船上时。
大巫、箫剑、康安三人直接瘫在地上,身上的佩剑佩刀随意的扔在一旁,阿山还有那十个一起过去的苗疆侍卫此时也差不多的情形,永琪他们连忙将三人从地上扶起,摇摇晃晃的进了客厅。
客厅此时已经打扫干净,三人靠坐在大椅里喘着粗气,紫薇她们上来时一眼看到这样的场景,连忙快步到了跟前,三人一身湿淋淋,所以刚开始永琪他们在外面时没看出来箫剑和康安都有伤在身,现在坐着,衣服上的水也流的差不多了,紫薇晴儿一眼看到箫剑小臂上被划了一刀,康安胸前也有刀伤,不过伤口都不深。
紫薇连忙叫道:“快拿药来,箫剑和敬斋都受伤了。”
永琪他们才发现箫剑和康安都负了伤,永琪连忙差人取药,大巫叫了声:“等会儿,我们刚回来时我看了,伤口都不深,先洗澡,洗干净在上药,水里太脏了,直接上药很容易感染。”
箫晨扶起大巫叫了句:“水都送回房了,先回去洗干净,一会儿到客厅来他给上药。”
语罢扶着大巫先回了卧室,康安撑着椅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自己卧室去了,小燕子连忙叫道:“永琪,你们赶紧去照顾着敬斋,他身上有伤又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永琪尔康几人连忙跟上康安,晴儿扶着箫剑也回了卧房,三人洗完澡出来,换了干净内衫又回了客厅,大巫正在给箫剑检查伤口,摸了脉象后递给晴儿一个小药瓶吩咐道:“箫剑没啥问题,多亏了在南方长大的,游泳游得好,晴儿你们几个先用烈酒把伤口擦拭一遍后在上药,现在天热了上完药不用包扎。”
而后走到屏风后面看康安的伤口,康安上衣一脱,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大巫也忍不住默默道:“我的妈呀!这是受过多少次伤了,难怪你都没什么反应,看来是习惯了。”
看了眼伤口后,大巫吩咐道:“永琪拿棉球染着酒把伤口擦一遍,我把把脉,我看康安老哥脸色不对。”
康安没什么反应,伸出了手腕,大巫仔细把完脉,思索了一番后问道:“伤口没什么问题,肺不太好,以前可是得过肺病?”
康安摇头,大巫又道:“那不对了,就算是今天跳江里呛了水,也不会这么严重。”
永琪尔泰正在给伤口擦酒,康安眼睛都不眨一下,大巫思索一瞬又问道:“这几年可出现过胸痛,呼吸困难,咳嗽等症状?”
康安伸手摸了摸锁骨下方后回:“有过,但次数不多,只是偶尔会。”
大巫点点头又问:“可是去过高原,在高原地区待过。”
康安点头默默回:“在西藏待过一年多,平廓尔喀那年。”
大巫拍腿而起叫道:“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个原因,高原地区气候差,空气稀薄,普通人去待几天都受不了,你还待了一年多,还好这几年你在北京待着,养的还算不错,今天估计是跳江里,水呛进肺里才诱发了,你刚回来那一年应该经常难受吧。”
康安默默点了下头,大巫又道:“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皇上了,你在厉害也是个人,又不是个机器,老哥你这身体看着是好,其实内里亏空挺厉害的,尤其是肺不好,还好这几年皇上还有点良心,让你回了北京,在北京养了几年,这都恢复不少了。”
康安急忙阻止大巫 “不可胡言乱语。”
大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害!这也没其他人,咱们这一伙人说实话有几个人私下没悄悄骂过皇上,尔康不都说了小燕子当年当面都骂呢,怕什么!”
小燕子她们女眷都凑在屏风跟前听着里面的话,永琪几人光看到康安上身的这些伤疤心里都不好受,大巫继续说道:“你看看你这脸色白的都不像样了,这又没其他人,你还忍着,从我们爬上船我就知道你不舒服,咱们上船后,箫剑脸色也白,没一会儿人家就恢复了,你看看你这还是回去泡了个热水澡后呢,这几年要不是养的还不错,早见阎王了,放心吧,我这次绝对给你连根治好。”
大巫一席话完,康安再也忍不住开始咳了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胸前剧烈起伏,因为呼吸困难,一瞬脸被憋的通红。
大巫急忙吩咐:“永琪尔康一人一边扶稳了。”
永琪尔康俩人扶着康安坐稳,大巫拿着针灸包,一刻不停的扎,几个男人都已进去,不一会儿就见康安脸上头上都有银针,肩上手上也分布着银针,他不停的转着几根银针,康安脸色才缓和下来,呼吸也渐渐顺畅许多,见他呼吸平稳了。
大巫撤了两根银针,吩咐道:“晨哥,把五味子拿出来给老哥温酒送服一粒。”
箫晨连忙在他们刚提过来的小药箱里找出了五味子,晴儿紫薇她们在屏风外正在温酒,没一下功夫,晴儿递进一杯温酒,箫晨跟尔泰俩人连忙给康安喂了进去。
而后大巫才缓缓撤了所有银针,温声道:“先这样吧,从明天起我会让人给你送药,一天三顿,按时喝,一个月就能痊愈了,其他一切照旧,也不用忌口,练功就每天少练一会儿就行。”
康安抬手向大巫拱了下手缓缓道:“多谢老弟救命!”
大巫笑了下回:“客气客气!”
几个男人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康安默默的把衣服扣子扣整齐,柳青尔泰俩人把屏风刚移开,小燕子她们准备说话时,就见阿香晃悠悠的带着人提着两个大药罐子进了客厅,阿香整张脸都是惨白的,见到他来,大巫连忙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阿香难受的回:“首领你们在江里泡了那么久,肯定都受了寒,我让人熬了麻黄汤,你们赶紧喝,好祛祛寒气。”
大巫点头回:“让下面的人去熬就行了,你难受睡着就行了。麻黄汤正好,先给康安老哥来个一大碗,再给箫剑倒一大碗,这几个在船上吹风的一人也来一碗。”
后面跟着侍卫已经开始分药,大巫又问:“给他们送没?”
阿香点了下头,大巫点点头吩咐道:“行了,你赶紧回去睡着吧。”
阿香点了下头晃悠悠的回去了,看着阿香走了,大巫转过身就见箫晨端着他的药紧紧盯着他,大巫吓了一跳,他尴尬的笑了下后回:“我没事,我可以不吃,这是阿香专门给你们熬的。”
箫晨面无表情的将药碗递上,瞪着大巫,大巫躲也没处躲,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药后,磨磨蹭蹭等到大家都喝完药了,他才在众人的眼神中捏着鼻子将手里那碗药送进嘴里,喝完药又骂了阿香几遍,随后他又道:“好了,今晚折腾了大半晚,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就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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