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日常(1 / 2)
刚才手机震动了许久,姜聆月和宣珩钦都忙着滚床单,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如今,一场情事堪堪落幕,屋内狼藉一片。
这通电话终于被两人注意到。
姜聆月眉眼间皆是倦怠,完事都累的跟狗一样,动都懒得动。
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觉得宣珩钦像只喂不饱的饕餮。浑身使不完的劲儿,恨不得拉着她窝在温床里缠绵一整天。
姜聆月的心情很纠结——她是又怕又享受。
姜聆月看了一眼宣珩钦,气闷极了。
反观宣珩钦,只有一脸的餍足。
宣珩钦不仅没有因为这事萎靡不振,反而精神抖擞,一双被情事滋润之后的眼睛明亮有神。
见姜聆月的目光射过来,他也转过头盯着姜聆月。
对上宣珩钦炽热的目光,姜聆月稍微不自在。
她尴尬移开了目光。
在心底叹了口气,已经神游天外。
算了吧——反正男人的花期很短,再忍几年就过去了。
宣珩钦体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他滑动屏幕,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一道尖锐的嗓音传出来,对着两人就是一顿咆哮。
姜聆月很快就听出来了手机另一头的人是谁。
她揉了揉额头,微微抬眼审视宣珩钦。
电话另一边是她公司里的副总,不用刻意去猜,姜聆月就知道通电话是打过来兴师问罪的。
电话另一头的副总气的够呛。
他早就听自己的侄儿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侄儿话里话外都是埋怨他找的人不行。
副总最烦的就是这些七大姑八大姨,借着亲戚的关系,还要给个面子。
他的心里憋着一团火没处发泄,就想到了姜聆月。
都怪姜聆月,捅出来的这么大篓子。
他立刻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过来了。
副总在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对着姜聆月就是一通臭骂:
“姜聆月,你是不是长能耐了?我让你去做的事情,你都能办砸?”
他怒道:“你要是不想干你就早点滚。”
姜聆月懒得理,朝着电话那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神经病”。
这班她也不是非上不可。
她刚出来工作的那会,累死累活存了百来万,就是为了今后的躺平生活做打算。
谁曾想,后来穿越了。
这些钱财都被保留了下来,存在银行每个月还有千把块钱的利息可以吃。
姜聆月现在的工作每天朝六晚十二,偶尔还要加班。
一个月休两天假。
工资六千。
对于姜聆月来说,这种压力性的生活成了她唯一的解压方式。
她也意外的适应下来了这种生活,现在宣珩钦和岑岑来到了她的身边。
姜聆月也没了压力需要疏解。
若是她因为自己的原因离职了说的过去,可被人没理由开除又是另一件事情了。
见姜聆月竟然敢顶嘴,电话那头的副总气的吹胡子瞪眼 。
高分贝的声音从手机那头断断续续续续传过来。
姜聆月没有跟副总多费口舌,她反手挂断电话。
她伸了伸懒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宣珩钦的怀里。
宣珩钦刚才举着手机待在就在姜聆月的旁边,一字不漏的完了全程。
他低垂着头,心底滋生出一丝尴尬和愧疚。
当时打人的时候只顾着爽了,没想到给姜聆月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宣珩钦察言观色,认错态度积极。
“对不起。”
姜聆月浑然不在意:“没关系。”
见姜聆月脸上没有其他的神色,宣珩钦才相信了姜聆月口中的没关系是真的没事。
但他依旧是不放心。
他踌躇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会对你有影响吗?”
姜聆月瞥了一眼宣珩钦。
之前跟人对打的时候还理所当然的,这会又开始担忧起来了?
她哼笑一声,有意调侃道:“你人都打了现在又开始担心对我有影响了?”
姜聆月微微动了动,扯到了酸痛的腰,眉头不由得轻蹙。
宣珩钦看出来姜聆月难受,他伸出手搭在姜聆月的身上,立刻上手。
动作轻柔的替她揉着腰。
那力道轻缓,对于姜聆月刚刚好。
姜聆月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翻了个身悠闲自得的趴在宣珩钦腿上。
她和宣珩钦的之间的事情可没有说清楚。
姜聆月半眯着眼睛,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你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吧。”
床头上的镜子照出宣珩钦伤痕累累的手。
姜聆月起身从床头柜上翻找出自己的冻伤膏。
以往冬天姜聆月都老爱冻手,特意买了冻伤膏存放在屋子里。
也不知道过期没有。
她看了一下日期,还挺幸运的,这冻伤膏并没有过期。
姜聆月对着宣珩钦扬了扬下巴:“手给我。”
宣珩钦顺从的把手递给姜聆月。
姜聆月挤了冻伤的膏药,一边细细的抹在宣珩钦的手上,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你这些日子是不是过得很苦?”
听到姜聆月这样发问,宣珩钦有些紧张,缄默不言,心底卖惨的想法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话没有得到回答,姜聆月也不强求。
她的心底有了答案。
她脑海中闪过什么,猛的一回神。
昨天光顾着问宣珩钦,现在才想起宣珩钦户口的事情 。
她试探性的问出声,心里七上八下:“你不是黑户吧?”
宣珩钦摇了摇头:“我有户口。”
闻言,姜聆月长舒一口气。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宣珩钦,心底盘算着什么时候和宣珩钦去把证领了。
但是一想到宣珩钦的年龄,姜聆月就犯难了。
宣珩钦在那个世界也才十八岁,刚刚成年,这个世界不会也那点岁数吧。
这个世界扯证可是要二十二岁的,也不知道宣珩钦在这个世界的年龄有没有差异。
她忐忑不安的找宣珩钦要了身份证 。
拿在手中,姜聆月仔仔细细的看了片刻,心底松了一口气,她把身份证还给宣珩钦。
姜聆月默默的在心底算算日子,宣珩钦也才二十四。也不是太小,只比她小六岁呢。
本来做完那档子事情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互诉衷肠,又聊到凌晨一点多。
宣珩钦说了许多的经历,姜聆月一直听得很认真。
所有的问题都在今夜一一化解开来。
第二日,姜聆月出乎意料的早早的起床了。
按理来说,她昨天那么累,肯定要睡到日上三竿。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来上调整的生物钟作祟,姜聆月七点半的时候就起床了。
她睁着眼睛,在温暖的被子里蛄蛹了一会,在才慢吞吞的坐起身来。
冬日的天色亮的晚,外面还是黑蒙蒙的一片。
室内的空调吹的屋子里暖烘烘的,姜聆月实在是不想起床。
她边打着哈切,一边轻手轻脚的钻进厨房里,点开某视频App。
做饭对于她这个五大三粗的人,已经养成了点外卖习惯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但一想到还有两张嘴,姜聆月也歇了点外卖的那心思。
冰箱的食材有限,她的厨艺也很有限。
姜聆月只能挑着简单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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