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领证+男人的花期(1)(2 / 2)
笑的眼角都沁出了泪水。
她之前就对宣珩钦旺盛的欲望望而却步,一直给自己洗脑,安慰自己等着宣珩钦的花期过去了就好了。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的快,姜聆月没想到宣珩钦的花期这样的短。
宣珩钦和她的次数很勤,一周一次,两人都有忙着的时候,便一个月两次。
偶尔宣珩钦还要贼心不死的找她要,姜聆月半推半就的享受下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
姜聆月移开目光,给宣珩钦找楼梯下,反倒是镇定的安慰宣珩钦道:“没事,它也累了,那就让他休息一会吧。”
宣珩钦回过神来,羞愤欲死,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
这好歹是他和姜聆月的新婚夜,他却关键时刻掉链子。
如今姜聆月这样一说,他更是尴尬到无地自容。
宣珩钦心中屈辱万分,穿上了衣服,翻个身,没有脸面再去看姜聆月。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墙角,又低头往里看了看,不死心的又试了试。
依旧无精打采。
不知道为什么,姜聆月看到宣珩钦这副悲春伤秋的模样,觉得有些搞笑。
姜聆月没忍住笑出了声。
宣珩钦听到姜聆月的笑声,身子一僵,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姜聆月意识到此举不妥,立刻收回了脸上的笑。
她虽然极力憋笑,还是没忍住。
听着床榻旁断断续续的嘲笑声,宣珩钦心头恼火。
他伸出手,一把扯过姜聆月,将人禁锢在怀里。
姜聆月推他:“呀!你这是做什么?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了。”
宣珩钦紧紧抿唇,在姜聆月震惊的目光中指尖一路攀岩。
姜聆月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变成了急促的低呼声。
……
夜色愈发浓稠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姜聆月潮红的面色,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姜聆月满脸酡红,双眼迷离,还没从刚才的后劲之中缓过神来。
他抱着姜聆月去浴室清理,待一切整理好后,已经是后半夜。
宣珩钦柔声道:“睡吧。”
姜聆月已经缓过来了,听到宣珩钦这精神抖擞的话,心中郁闷至极。
她是真的没有想着宣珩钦会用手来伺候她。
之前她不是没有尝试过,但宣珩钦一般不会太久。
今天却是彻彻底底的拉着她尝试了全程。
姜聆月想到自己惨兮兮的模样,咬了咬牙,突然不想跟宣珩钦说话了。
往日都是她和宣珩钦一起盖着被子,今日她却不肯再跟宣珩钦分享。
她裹着被子的四个角,将自己彻彻底底的裹成一个蝉蛹。
姜聆月以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她闷声闷气命令道:“你自己去和岑岑睡。”
宣珩钦的目光微凝,知道姜聆月这是对他刚刚的做法生气了。
宣珩钦沉思了一会,柔声细语的开始哄人。
起初姜聆月并不想那么轻易的原谅宣珩,想要给宣珩钦一点颜色看看。
但宣珩钦实在是太难缠了。
姜聆月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也不再纠结于刚才的事情。
不情不愿的答应了这件事情。
姜聆月本以为这件事情落下了序幕,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这日夜晚,她和往常一样歇息,却被宣珩钦勾住腰肢。
对上宣珩钦黑沉沉满布情欲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宣珩钦汹涌的吻就落了下来。
宣珩钦有意一洗雪耻,他非得直逼得姜聆月娇喘不断才满意。
姜聆月被宣珩钦弄得受不住,指甲刮过床头的,又被宣珩钦扒拉下来。
“不要了宣……嗯……”
姜聆月紧紧攥着宣珩钦的胳膊。
姜聆月也没有想到宣珩钦会那么记仇。
一周前的事情都记得,一直记到今天来报复她。
还特意等了一周。
姜聆月实在是吃不消宣珩钦的大开大合,她只能低三下四的跟宣珩钦求饶。
一双眸子暗含水光,媚态横生。
姜聆月小声的同宣珩钦道:“疼……”
宣珩钦没理她,还在弄她。
不仅弄她,还学着她那日嘲笑的模样来嘲笑她。
姜聆月睫毛乱颤,将头埋在宣珩钦的脖子上,急促的喘息着,难受的要哭了。
姜聆月悔不当初。
早知道宣珩钦这样记仇,她就不那么明目张胆的笑话宣珩钦了。
如今倒好,苦果全都反噬到她身上了。
她有气无力的求饶:“可以了宣珩钦……很厉害了。”
宣珩钦瞥了她一眼,终于匆匆收尾。
姜聆月四肢无力,余光瞅到宣珩钦的动作——似乎还在准备下一轮情事。
姜聆月吓得一个激灵,生产队的牛也不能这样欺负啊。
宣珩钦抱起姜聆月,将人放置在床头的椅子上。
刚才宣珩钦扣住她双腿的力道不轻不重,每次做完, 就会留下这些斑驳的痕迹。
姜聆月以为宣珩钦想要继续宣泄欲望,努力挣扎。
宣珩钦游刃有余按住姜聆月的腿,力道不容置喙。
细致的为姜聆月擦干身上,见姜聆月这天塌了似的反应,不由得勾了勾唇。
清亮的眸子扫过姜聆月的面容,他道:“想什么?”
这句话一出,姜聆月挣扎的动作消停下来。
闹了个大乌龙,姜聆月瞬间不知所措起来,脸上火烧火燎。
倒是显得自己思想太肮脏了。
她抬起头就看见宣珩钦脸上狭促的笑容,姜聆月立刻明白过来宣珩钦是故意的。
故意这样逗她,让她尴尬。
姜聆月要气死了。
痒意爬满尾椎骨。
姜聆月双腿轻轻颤抖,被宣珩钦游刃有余的按住。
这酷刑一般的善后让姜聆月难受的低吟出声。
她的手指头插进宣珩钦的头发里,有些崩溃的咬着唇。
宣珩钦看了片刻,突然叹了一口气,手臂从姜聆月的膝盖底下穿过。
他抱起姜聆月道:“去浴室洗吧。”
被伺候的舒舒服服,想起宣珩钦有意所为,心中有气。
她揪着宣珩钦耳朵,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宣珩钦的服务。
“宣珩钦。”
被叫到的人困惑的抬起头,姜聆月狠狠的按了他高挺的鼻子。
她伸出脚故意蹭了蹭宣珩钦的腰腹,用力的踩住。
宣珩钦微微弯曲着身子,面色涨红,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姜聆月使劲的用力碾压了几下,对着宣珩钦威胁道:“不许动,再动你以后就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这招果然很有用,宣珩钦不敢动了,任由着姜聆月对他胡作非为。
直到将人惹的面色潮红,她才如斗胜了的公鸡一般,慢悠悠的收回脚。
姜聆月作福作威的笑起来,张牙舞爪的抓着宣珩钦的头发。
她对着宣珩钦道:“罚你以后给我当奴才。”
闻言,宣珩钦的呼吸陡然加重。垂下眸子,盖住眼尾欲望交织成一片潮红。
宣珩钦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扣住姜聆月的脚腕。
猛的一用力,姜聆月的身子就重心不稳的朝着宣珩钦摔过去。
宣珩钦抱着姜聆月。
眸子中暗晦不明,像是酝酿了一场风暴,看的姜聆月的心颤了颤。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聆月小心翼翼的想从宣珩钦的怀里退出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于嚣张了。
宣珩钦突然弯曲了腰肢,姜聆月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脊椎僵直着。
姜聆月一双眸子紧张的看着宣珩钦。
一个吻巧的落下来。。
姜聆月的脚背一抖,险些踢出去,硬生生的忍住了。
看着姜聆月这反应,宣珩钦欢愉的轻笑一声,声音略微嘶哑,灼热的视线直直的看着姜聆月。
“现在就可以。”
—
牙口不好,就好这一口嘿嘿嘿。
做法做饭,番外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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