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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恨比爱更长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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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陷入了无尽的回忆深渊,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折磨他的利刃。

“北……”

纪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刚张开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把话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按了一下玩偶,这次没有意外,玩偶在短暂的迟缓后,发出来一声提前录制好的“I love you”。

那声音在这寂静而血腥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爱意,却又显得那么讽刺。

如同在葬礼上播放欢快的音乐,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天真。

我喜欢你。

“σe aγaπ?……”

青年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却又透露出一丝温柔,像是在绝望的黑暗中找到一丝曙光。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棉花玩偶,仿佛那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是他在这无尽痛苦中的最后一丝慰藉。

纪木的声音暗哑,却充满了深情。

“太好了……我还有你。”

在窗帘拉紧的昏暗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I love you”。

那声音像是一首悲伤到极致的情歌,夹杂着偶尔的咳嗽声。

如同死亡的倒计时,每一声都在敲打着人们的心。

……

“真的没有办法治好他吗?”

付北然半阖双眼,眼睑下投下的阴影加深了他脸上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更加冷峻得如同冰雕。

他的语气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如同死寂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担忧与恐惧。

“即便是科研院,光元素异能者也无法治愈吗?”

付北然打破了先前布置的汇阴浮雕和嵌墙九剑,但纪木的身体还是如坠入悬崖般每况愈下。

这让他终于开始被恐惧紧紧缠绕,如同无数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梁往上爬,让他全身发冷。

“付先生。”

身后的研究员步履匆匆,他满头大汗,那汗水如同雨滴般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湿透了他的衣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的脸色因焦急而涨得通红,快步追上付北然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您对 A 市科研事业的贡献无人能及,研究院当然愿意竭尽全力……然而,纪先生的咳血情况超出了我们的诊断范围。”

研究员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满脸焦虑地继续说道。

“尽管光元素异能者已尽力尝试,但纪木先生的身体似乎对其治疗方式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效果甚微。”

“直接说重点。”

付北然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研究员。

那眼神像是要把研究员看穿一般,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风,能将一切冻结。

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引发一场可怕的风暴。

“你们的结论是什么?”

“付先生,”

研究员神色凝重得如同面临世界末日,呈上一份文件。

他的手微微颤抖,像是拿着一份决定生死的判决书。

“经过多方讨论与研究,我们认为纪先生的咳血可能并非由疾病引起。”

“那究竟是什么?”

付北然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冬日里最寒冷的北风,能将世间万物都冰封。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焦急,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那眼神像是要把研究员吞噬一般。

“根据我们的分析,我们更倾向于认为……”

研究员小心翼翼地解释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

像是害怕这个答案会带来如同世界毁灭般的可怕后果。

“是某种先天性的缺陷所致。”

先天性的缺陷导致。

“好,你先回研究院吧,替我谢过研究官和其他研究员。”

付北然接过文件,他的手微微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得如同迷宫般的神色。

送走了研究员,付北然独自一人回到客厅,疲惫地躺倒在沙发上。

他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战士,又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付北然眉头紧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近崩溃。

“小木……这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像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愧疚在作祟,如同地震时大地的微微晃动。

“……不,这是我自找的。”

先天性的缺陷,说到底不过是他被夺取命格后注定的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这一点,付北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他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孽,如同沉重得如同宇宙般的枷锁。

牢牢地套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挣脱。

“小木,不用担心,是我毁了你的人生……我会陪着你的。”

他语气低沉而冷冽,缓缓抬起的眼眸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心灵。

“没人教过你什么是爱,所以你爱我,也一直以为我也是爱你的。”

付北然的气势罕见地外露,那股令人头皮发麻、心跳加速的恐怖戾气几乎要将空气凝固,如同世界末日降临般的压抑。

他像是一只受伤至深、濒临绝境的野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伤口,眼中闪烁着痛苦与疯狂交织的光芒。

“但你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我骗了你,害了你,甚至毁了你……”

昏暗的光线映照在他的脸上,眉眼依旧深邃幽冷,像是一幅黑暗中用绝望绘制而成的油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你会发现爱我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所以……我宁愿你恨我。”

他眉眼幽冷,手掌却紧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巨大的痛苦。

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的身体里燃烧,让他几近疯狂。

那紧握的拳头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不让自己被这痛苦完全吞噬。

“因为,我归根结底还是个很自私的人……虽然害了你,却依然贪恋你的温柔,想让你记住我。”

付北然躺在沙发上,目光穿过二楼的房门,仿佛能看见里面的青年。

那冰冷平静的视线中,竟带着一丝莫名的滚烫与灼热。

那是他对纪木的爱。

即使在这无尽的愧疚和悔恨中,依然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无法熄灭。

反而越烧越旺,将他的灵魂都灼烧得千疮百孔。

“那就恨我吧,小木。”

他的声音低沉,眸色幽邃,漆黑难辨,如同宇宙中最黑暗的角落。

“毕竟……恨比爱,更长久。”

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句残酷至极的诅咒,又像是一首悲伤到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挽歌。

在这黑暗的空间里久久不散,萦绕在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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