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亚伦番外(2)(1 / 2)
顾亚伦番外(2)
闺房里热闹得一塌糊涂。
“男人帮”正帮着新郎翻箱倒柜地毯式寻找被藏起来的婚鞋,面子尽毁、节操尽碎。旁人很难把他们平日里的优质形象和现在的幼稚行为联系起来。
看着坐在床上被一众姐妹围着、看猴戏般笑得毫无新娘仪态的小女人,我知道,她真的幸福。
她终于幸福了......
我和苏沐言是标准定义上的“青梅竹马”。
首先,我妈和她妈在同一产房隔着一张帘子生下了我俩。然后,出了产房她们又被安排到同一病房的邻床,我俩的育婴箱还好巧不巧的是连号。再后来,出了医院,她住我隔壁,我是她邻居。上学时,我们是隔了“三八线”的好同桌。工作后,我们是系在同一根绳上的好蚂蚱。总之,我的人生,她很不客气地占了一大半,并且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革命自觉性。
在我被她折磨着走过了幼稚园、小学、初中之后,哈利路亚!我终于在她远赴瑞典上高中时逃出生天啦!在离别的机场,我哭得很入戏。这是可以理解的!当时我内心那个激动啊!小顾不再受压迫,人民翻身把歌唱!于是,我平安度过了我的高中、我的大学。
然而,命运它老人家就是幽默!三年前的一天,一个女人,一个各方面引人遐想的女人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下一秒,她关上了我办公室的门,也顺手关上了我幸福生活的门。
那个女人叫yan。
土豆你个马铃薯呀番茄你个西红柿!别以为你换了个看似洋气的英文名,我就不认识你那张土财主的罪恶嘴脸!
我们的默契开始于出生的那一刻,所以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彼此便可知悉。
我们很合拍,工作中如此,生活中亦然。
我知道她是带着故事回来的,但她不提及,我自然也不会过问。
所以当stefan将调任方案摆在我面前,我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
她不快乐。虽然还是会像从前那般没心没肺地笑,但我就是知道她的不自在。
过去的两年——她重回g市求学的两年、我没有参与的两年,出现了有一些人,发生了一些事。
苏沐言,你“鸵鸟”的老毛病想是又犯了。
那座围城,我陪你重回。
“木槿国际”陆昔临。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调任时,stefan特意强调过要多留意“木槿国际”相关动态,我那时还只当是行业需要。可当我第无数次发现苏沐言对相关消息不正常地过分关注后,我知道,问题大发了。
所以当我把陆昔临的专访以“不可抗力”的理由推给苏沐言的时候,我很是心安理得。原来,很好意思地做着很不厚道的事儿,那酸爽!简直啦!
难怪死丫头会乐此不疲于毫不利己专门损人。
之后我们与陆、林二人的偶遇,江骚包的聚会以及聚餐时暴露的小情绪,都让我越发肯定,陆昔临就是苏沐言不快活的根源。而我没事找事做的好事因子更是活越激动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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