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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夏至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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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荣枝没喝药,道:“烦请娘子把令瑜叫来,我有些话要与她说。”

白玉蔷放下了药碗,起身去叫苏令瑜。

“她不肯喝药,想必是发现了什么,执意要见你。你去劝劝吧,那药放凉了就失效,你今天的血就白放了。”

苏令瑜没说什么,默默起身把面巾浸在防疫的药水里,白玉蔷直接递给她一枚丹药,“这个含在舌底,化掉以后进去就行,不用捂口鼻了,效果不好。”

最了解这次瘟疫的人,当然就是白玉蔷,这疫病看似是疫病,实际上是某种能像疫病一样由一传二的毒,只要有解药,当然就不会染上。

苏令瑜不疑有他,含服药丸,便去见沈荣枝。

因为瘟疫的关系,现在连颖娘都不能随意出入沈荣枝的房间,屋里时常只有她一个人。苏令瑜进去的时候,见她竟然自己坐了起来,可见是恢复了些力气。那碗药放在边上,满满当当的,红得发黑,动也不曾动过。

苏令瑜坐到榻边,问道:“母亲,怎不喝药。”

沈荣枝直截了当道:“这有什么古怪?我喝着,是有血的。”

“鹿血,滋补元气的。”苏令瑜眼也不眨地扯了个谎。然而沈荣枝把她上下打量,道:“你的气色怎么如此不好。”

且不说苏令瑜自己还带着病,就算身体强健,如此频繁大量地放血也是必伤元气无疑。苏令瑜淡淡道:“在岭南时也不小心染了疫病,已经好转了。”

沈荣枝叹了口气,“你要跟我说实话。”

如果只是鹿血,为什么白玉蔷不肯直说?

现在连苏令瑜都刻意瞒着她,可见这药果然是有古怪的。

苏令瑜坐在榻沿,侧脸对着沈荣枝,长久没有正视她。沈荣枝也不急切,给足苏令瑜思考的时间。

苏令瑜微微垂着眼睫,像是十分认真地斟酌过,也不过那么片刻,她便回答了沈荣枝的问题,“是我的血,母亲不必担心。”

这个答案,出乎沈荣枝的意料。苏令瑜知道她恐怕不信,便挽起衣袖,给她看自己手腕上裹伤的布,白布上还渗着血和伤药的颜色,她神色静如湖水,做好一切准备地解释道:“我没有用自己的权势,在这件事上换取什么便利,你喝的药里,每一味药材都来源正当,血引子也没有一滴是从别人身上割下来的,这也是我深思熟虑过的决定,白玉蔷——就是给你看诊的那个人,她说过这方子若用人血,就从头至尾只能用一个人的血,其他人来,也不保险。”

因为要用血,所以苏令瑜在此期间不可服药,饮食也有许多顾忌,难免气色看起来差了一点。沈荣枝生长于缺医少药的乡野,既能接触到民间偏方,又粗通药理,一知道血是来自苏令瑜,便什么都明白了。她伸手摸了摸苏令瑜手腕上包扎的白布,长叹一声,“我命如此,你不要再自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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